星期一, 五月 19, 2014

游记 (马六甲 - 波德申)


为什么一盘鸡饭旁边,总得有几片黄瓜作陪衬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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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天

一个像我这样的人,独自往马六甲旅行是没啥出奇的。兴致勃勃在8:30am左右出门,吃了云吞面便开了类似gps般的apps,徐缓开往马六甲这地方。马六甲给我的感觉还逗留在n年前,和同事们一起旅行的那次,感觉是很多小吃,到了那里总会大饱口福。

阳光普照,我迎向阳光,车外的一切很大自然,车内很机械,apps一直在提醒我去往的方向,几公里后转左转右,我顺利地走出了高速公路,顺畅无阻,一路行驶在中间的跑道,直到抵达目的地为止。

终于看到Melaka的路牌了,我走出了大道,去到某个十字路口,看到左边有个“Melaka Zoo”,右边有个“Botanical Garden”,我对植物比较感兴趣,所以转了去“Botanical Garden”,里面有很典型的热带雨林,沼泽地植物,我想在这地方留下什么做纪念的,但没特别景点让我留念,所以再走了进去,看见有“Pre-historic Garden”,进去看见了史前传说中的野兽,感觉挺特别,结果拍了数张照片。

野兽 1
 
野兽 2

野兽 3

公园里有很多马来同胞,大部分是学生仔,有训练营之类的,没啥出奇就走出了公园。
我接着用apps寻找通往酒店的方向,走着走着,像是不对劲,我知道Apps自身有它的弊病,还是自身判断力比较可靠,我就把自身判断力结合apps 的智力,转了几转就找到了酒店。到了酒店,他说下午2点是最早入住时间,中午12点还不能入住,我能明白,在附近走了几转,太阳猛烈刺进身体的每颗细胞,体内满是热气,想松弛身体,打算去Body massage,走进去,感觉店主有“匪徒脸”,当然自己更“匪徒脸”得不行。

Jonker walk的建筑商店都是老屋,进去好像进了婆婆的家,我在楼上的房间等了几分钟,结果一位婆婆真的走了进来,我感觉有点不自在,不过毕竟只是按摩,最重要是享受,婆婆把一块布盖着我眼睛,然后我就尽情享受按摩,我自认身体挺柔韧,全身被按摩时,没有发出咔咔的声音,只有两个部位……脖子和腰部,这两个部位发出咔咔声。婆婆的功夫挺不错,松弛感增加了,感觉ok
通往红屋的路口

我继续走在Jonker Street的人海中,下午3点多,过了check in 时间,去check in,但酒店又没有没人帮我开门,搞不懂这“fantastic review”1星级酒店到底怎么了,我打电话,他说会派人开门,结果我走到对面吃了一碗豆腐花,回去就有人帮我开门。进去酒店发现原来是马来人式的民宿,不嫌弃还是可以,反正Backpacker Hostel您就要有心里准备是什么样,通常是共用浴室。房间四面墙全是青色,我在房里睡了一觉,chargetablet 和电话便出门。走过红屋后,我又不知怎走到购物商场,一冷一热,我有心里准备去生病了。

商场?吉隆坡还逛不够? 快点走回古迹去,走到A. Famosa,航空战斗机,随性拍照,St Paul Church,也是随性拍照。像经过百年岁月侵蚀后的最后痕迹,这些古迹在历史中仅剩下这么一块,其它的联想都是模糊的。

A. Famosa
 
60年代的战斗机
 
 
St. Paul's Church


St. Francis Xavier 肖像

走过Umno  Muzium, 看见一大幅纳吉哥”的人头像,有种滑稽感,我真不敢相信,这位像在Facebook中闹过很多笑话的“网络红人”,就是我们的首相?
巫统博物馆

太阳降落,我付了3块钱到航海家博物馆去参观,这博物馆的外观是一艘16世纪的古船,里面其实是博物院。博物院里有讲述葡萄牙人和荷兰人占领马六甲的历史,中学时历史很烂,觉得战争或被统治这些事情很烦,当然现在对历史改观了,了解过去才能对现今的国家问题、政治问题、人性了解得更透彻。

航海家博物馆
 

我在马六甲河畔域走过,看到法轮功的传教人士,什么?法轮功?正规的还是非法的?只知道这组织跟政治敏感课题有关联,不是存粹养身和修道的组织。我拍了几张照片后便跑了。
马六甲河畔旁的大风车
 
法轮功?

游客人潮中有大部分是中国人、另一部分是印尼、中东,还有一小部分是泰国人,我走过马六甲河畔,风夹带着热气吹过,河畔的景色不需多作描述,都是富有诗意的,美丽的。

7点左右,我在Jonker Street的夜市,与很多人擦身而过,买了椰水,需要解热,走了一转,打算在地理学家这民歌餐厅吃普普通通的沙爹炒饭,叫了一杯kilkenny不够喉,于是再叫一个bucketcarlsberg,五瓶酒,其实很久没喝酒了。

喝酒
 
这篇文章的开头是在半醉意时写出来的,89点左右,歌手开始唱歌,大部分是英文歌;有发音不全的广东歌,那时半醉,忘了听过哪些歌曲。之后迷迷糊糊 XXXXX,回宿舍睡觉。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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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
 
第一天用步行走马六甲,第二天打算驾车四周逛。回到停车场时,车子满是鸟粪,多得离谱,我把车驾回酒店,问问看哪里有car wash,我吃过宿舍对面的芋头饭后便出发了,驾着驾着,走到马来人的洗车中心,类似甘榜屋的洗车中心,谢天谢地驾了进去,20分钟左右后便洗好,车里既然会有种淡淡syrup bandung(一种饮料)的香味,不算怪异。我setapps,打算驾到海边。驾着驾着,车里还是播放着同一个摇滚乐队的歌曲,听了3-4年还是这一支乐队,不知不觉,这些歌曲已成了我心中的神曲
3点左右驾了大概10公里路便抵达了海边,像去到某个尽头遇见了海洋,大自然,许多马来人在那里野餐。下车吹了几下海风,拍了数张照片,回市中心去。沿路有一些甘榜,有Makam Hang TuahHang Tuah墓碑), 本来想去看,却懒惰停车。Hang Tuah是华人还是马来人?如果是华人,他的中文名会是什么? ·毒啊?(笑)
我驾回酒店读了50页村上春树文集、听了几首古典乐,睡着了,放松心情充电后,5点下午,6点左右,我再回到jonker street找点吃的,走着走着,吃了chendol,然后又和很多外国人、本地人擦身而过,走来走去,我到了夜市末端的小贩中心,去到烟油味最重的小贩摊吃Laksa和酸梅蜜糖水,不怎么特别,我再次找其它地方悠游。
又回到同一间“地理学家”去买一壶酒,感觉挺好,然后继续听歌写游记。
今晚的歌手有一把年纪的,声音沧桑,歌声很有故事,仿佛经历过不为人知的什么。打开手写板,继续投入写游记,观看人潮、欣赏歌唱表演、喝酒,这几样东西同时进行。
歌手唱过的歌我忘了,印象比较深刻的是”Sunday morning“,让我感触的有“Sometimes when we touch”,哽咽了一下,耳朵听着沧桑的歌声,嘴巴喝着啤酒,她的歌声让我联想到红尘的负累情感创伤或什么的。
半醉意中,我才想起有一段是吃鸡饭团的时段,我忘记什么时候发生的,是去海边之前还是去海边之后。我走进了装横最古老的那一家吃,点了5粒饭团、油菜和烧鸡,一共22块,很多味精,吃了很口渴。但店铺里的设计很有心思,感觉像清朝的宫廷家居。我实在想不起这是哪个时段发生的事。
吃鸡饭粒的地方(楼上)
 
马六甲的海边
 
喝完一壶酒,渴望艳遇的心情,在内心翻腾几百回,精神累赘过后便坠入空虚的深渊。街景随醉微醺的意识摇晃,在逗留的最后一夜,我随意驾车夜游古城,XXXXXX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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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
正当每个人都在Monday blue,我早上8点起来在附近找吃的,大部分当铺还没开,我回房收拾行李,early check out。离开了Jonker Street,到处找点吃的,到了一家茶室,点了有娘惹特色的 mee siam,感觉不错,面上有青瓜黄梨酸甜辣味糅杂的配料。吃完了,便启程到波德申海峡,去波德申是一闪而过的念头,想去就去。
我不知怎么,走了一条旧路驶出马六甲。沿着路牌和apps,大概11点早上左右我便到了波德申。我想起之前电琴老师曾说过他的老家在这里,心是有点好奇,地方比我预想中沉闷一些,毕竟是个小镇,找洗手间小解,然后吃午餐,一路上很多四、五星级酒店,是个安静度假的好地方,想低调或是怕被路人认出的社会名流,应该喜欢来这种地方。我找到一家茶室,很快点了鸡饭后,才发现还有很多其它的可以点的,等到服务员来到我的餐桌才知道,原来并不只是摊子提供食物,泡茶的那里也可以点食物。
吃完后,只想找个美丽风景拍照,找着找着,有个地方叫seafront。这地方比较特别,有一些面向海的建筑楼。我喜欢大自然,也喜欢现代的建筑楼,麦当劳面向海,星巴克面向海,望着海喝咖啡吃汉堡,光想象是不错的,不过我没有坐下来享用。
 
纯净的海滩
 
Seafront,后面是Mcdonald和星巴克 
 
我驾到很远的地方,驾过很多家豪华的酒店,好像没什么值得一提。这里是度假村,槟城的Batu Feringgi是旅游胜地,“度假村”和“旅游胜地”确实有分别。旅游胜地是被人炒高价格的股票;“度假村”则是个想上市的公司,它一方面盼望可以炒起来,但另一方面它在安然自得地运作。
吃饱后,我沿着海边驾车,一边驾车,一边听Kenny G,有些音乐与海洋挺应景的。路牌写着前方有博物馆,越驾越远,我看不见博物馆,一直找不到入口近博物馆,到底路牌误导我,还是自己路痴找不到入口。一直往前驾,我发现再向前进又回到马六甲了,所以马上倒头走。我在一个叫” Wellness Walk “的休闲走道走了一回,之后便驾车回吉隆坡。
回到吉隆坡,不小心转错了出口,到了Jalan Kuchai Lama,大塞车,大概3:30 pm,途中下起了雨,众多汽车散发的热气,腾升上乌云满布的天空,雨水一点一点,渐渐演化成倾盆大雨,边塞着车,边下着雨,这是吉隆坡多么典型的郁闷场景。
我打开了apps把自己引回PJ的路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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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“为什么一盘鸡饭旁边,总得有几片黄瓜作陪衬?
答:据说可以去油腻,也可以增加营养功效,还可以用黄瓜的碱性来平衡鸡肉的酸性



 

星期五, 十一月 15, 2013

规则(有潜在和表面之分)

很多事情的成功,除了取决于天时地利人和,还有很多在于你懂不懂遵守这游戏的规则/ 潜规则

我是坦白的人,我说,我是潜规则白痴。我不懂潜规则这种东西是怎么在人间形成的,连历史都没确切记载。

我所指的潜规则,具体举例说,是人脉这方面的东西,我从来就没这方面的天分,自己堵塞自己的发展,也不知为何这个样子。

懂潜规则的人实在厉害,很多事情可以很顺利获得。办护照,若认识人可以不用等的,很快就可以进去办好了。一些人认识里面销售部的人,买产品可以自然获得优惠价。

很多因缘因素在成就一门伟大的事业,只是潜规则这种东西我们从不说明,是一种你知我知的东西,按常理去联想便可以,加以说明就变得没意义,一切多余。

若有一天历史会把人间的潜规则拉起来,浮于表面给它解释和叙述,最终说法还是会沉下去,因为所解释的都不是客观的解释,唯有让它沉下去才是最恰当的位置。

一个人玩游戏不懂游戏规则,对游戏规则不灵巧,有什么不妥?没什么不妥,踏实走多几步路,这样才会身心健康,看见阳光后身心爽朗。

社会约定俗成的事物有很多,这些事物很多你可能不认同,对这些事物give and take是一种理想的状态,真正达到这种状态似乎有些困难,因为上位的人觉得让位的人合不来,不遵守约定俗成的游戏规则总是不聪明的。

你不懂游戏的规则,你就只好自己设计一场游戏给自己玩,所以你就一直跟你自己玩。


“潜规则”最好给我滚开,但最后它又自动滚了进来。


最近住家附近开了一家咖啡馆,咖啡馆的墙上写着类似 
“Things that I wanna do before I die ”的字样。


      很用心泡的咖啡,比一般咖啡馆喝到的还好喝,
 只是这家店位于杂饭店的旁边,
很 “跳时空”,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。

星期三, 十一月 13, 2013

自知

不需要太多道理,我很喜欢现在这份工作。想一直做下去,也目见这家公司一天比一天厉害,生意越做越大,人家看到我是打工,其实打工也像在长期投资股票,需要有分辨这家公司是否有潜力,有潜力的你才能长期做下去,长期在里面花心思,最重要是你了解他的运作模式,如何赚钱如何获利。

股神巴菲特有种长期投资的策略,要获利是源自于不变,而不是源自于改变,一粒股票,若你没有把它持有十年的把握,那就不值得去投资了,因为无法从中获得最大的效益。

一份工作,你必须要有把握或兴趣把它做上十年,才能见到它真正带给您的价值,如果没有这种兴趣或把握,那这不是一份对的工作。

投资表面上是与金钱有关的活动,但更深一层地说,它是经营人生的一种态度,它关乎怎么分配和运用资源,让每一种都资源带回最大的报酬,这样未来就不会过于缺乏保障,日后需要资源的时候也可以从所累积的资源中取用。

所以,人有时候要耐得住枯燥,有时候要会懂得生命乐趣,有时候判断力决定很多事情,有时候因缘决定很多事情,有时候宿命和个性决定了很多事情,有时候重视健康就是一种投资,有时候、有时候,一个十年就过去了。


有时候,先买了一粒蓝筹股再说。



对我来说,工作场所是个模糊地带,不需太清晰


 每天必然会走过的楼层,
繁华的场景像是种被编写好的电脑程序,似真似假。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

星期四, 五月 16, 2013

Bersih 1.0, 2.0, 3.0, Stop Lynas 等等等活动我都没出席,这次黑衣集会我出席了,因为我被气到


之前我都没出席过Bersih的活动,因为一直抱着一种顺其自然的心态面对政治情况,有工作在身我都不免强自己出席。我心里总是这么预感,这么多人反执政党,我想它肯定完蛋了。我在大选当天很有信心投票,相信为反对党打上“叉”,执政党在当晚就会落败了……


很不幸的,胜利没来得那么简单。


如果没让我在整晚看见大选的成绩,从反对党怎么占尽优势后突然转败,我可能没那么气愤,我以为他们耍的手段是敌不过大多数人民的意愿的,怎知又来了什么停电、外劳投的票、突然多出几箱的票,“变魔术”,无所不用其极到像在拍“星际大战”那种地步,自己用特技编造小宇宙。


眼睁睁看着他们把我“民主”这位亲朋好友给奸杀了,自己又无能为力保护她,你说我怎么可能不气愤?若只看到最后登报的成绩也就罢了,但偏偏让我目睹了整个荒谬的“出奸招”过程,气愤到在家里骂了很多粗话。


民主死了,要让她重生。201358日,黑衣集会,是为了表示我们对选举舞弊的不满,当然这活动是改变不了大选成绩的,这只是种精神上的呼唤,把民主之魂唤回来,大声谴责谋杀民主的元凶!


集会当天刚好是我的假日,父母亲反对我集会,我也义无反顾地出席,因为知道自己没做错事。当天很早到了体育馆对面的giant超市,我进去里面吃kfcsteve job 的自传。消磨时间,等朋友来了就一同走进kj体育馆内。朋友打电话过来时已经是8点晚上,我们走了过去体育馆,我穿暗灰色的衣服,因为没有黑衣,我向来是个很少穿黑衣的人。


走了天桥过去,八点半晚上左右,开始看见人浩浩荡荡走进体育馆,我们这班少说有七个人,但我只认识一两个,其他的都是初次见面。那个晚上思绪很沉,很多忧郁的想法,都与政治无关,也与本文无关。


我第一次见识这种场面,体育馆门口开始水泄不通了。人们很慢很慢地走着,一进去就看见pkr的领袖在那里演讲了。体育馆的白色灯光亮得特别神圣,很亮但一点都不刺眼,像引领前往天堂的圣光,有夸张到吗?


那时每个人情绪高昂得很,领袖说话的内容都是在指控执政党腐败的政权。大声喊了很多口号,诸如领袖喊:ini kalilah!,人民喊: ubah!(这次,我们改变吧!),类似这样的口号,又有这样的口号,领袖喊spr!人民喊:  tipu! (选举委员会骗人!)等等等。


大家喊了口号又鼓掌一次后,我就吹一次手上的小喇叭。虽然情绪高昂,但听多了会打瞌睡,因为我知道他们都想表达什么了。提醒自己最重要的还是“semangat(精神)”,唤起人民对抗腐败政权的精神,我们要抗争到底才能换来更美好的未来。


想到自己也曾经读过中国历史,比起中国的文化大革命或是反清复明,相较于那种抛头颅洒热血的程度,这种好像悠闲很多,像picnic(野餐)那样,去那边聚聚会而已。当然我不希望那种过于剧烈的事发生,这种偏向和平的抗议是理想的。


有老人家要走出体育馆,全部人会开路先让她走;前面人挡住了后面人的视线,只要请求前面人坐下,前面的人都会给予合作坐下;走出体育馆时大家很有耐心慢慢走出去,纵使体育馆拥挤得很,大家没乱推彼此,整体上大家是互相照顾的。比我原先所想象的那种画面,“烂仔”打架、警察赶人,“另一派的人”来捣乱,这种事都没有发生,聚会的人素质挺不错。像我,也尽量不制造任何垃圾,把垃圾拿到最近的垃圾桶丢。


我们没等到安华演讲和唱国歌就已经离场了。


路上驾车或驾摩托的也没驾得特别狼狈,表现抗议的车鸣声没有很多。


对,这样的抗议集会算是先进的。


离开体育馆时,天还是下着小雨。接下来是与国家无关的事,纯粹个人际遇。


我走回对面的超市停车场,非常塞车,我想可能塞一下就回到家,怎么知道不对劲,真的塞到动弹不得。肚子很饿,结果我停下车来,想去嘛嘛档吃东西,但5间嘛嘛档5间都坐满了人,结果没有选择就只好站在路边吃“乐乐”,一边淋着小雨,一边吃“乐乐”,感觉很特别。吃完“乐乐”,在便利商店买了一罐啤酒来喝,很有满足感,那时头脑都放空,回归到单独的自我。我等到车逐渐疏散了才回家。


回家时,车的汽油近乎用完了,亮起讯号,很惊险,还好有办法一直持续从section 3 驾到section 2去。虽然汽油用完的讯号灯一直闪烁,但我却很幸运,安然无恙地驾到petronas油站那里添油,当时才松了一口气,真是个有惊无险的晚上。最后我带着7%的醉意安全到家。


对明天或国家的未来,我查实没太多多余的分析和想法了,大家看着办吧。


到家时已是2:00am了,“凌晨好啊,马来西亚!”


这张当然拍得没那么好,从直升机拍下来的才厉害


 小喇叭助阵,让场面闹哄哄


年轻人站起来

星期四, 四月 05, 2012

看着一位与自己思路相近者的blog是件有趣的事


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跟踪这人的blog,第一次“读她”的时候,就这样读着读着,贴文越翻越旧,突然发现文章里有“汉伟”这个名字,吓了我一跳,原来是另外一个人啦,还以为什么时候见过这人。妳看过这里的东西了?

很糟糕,这里真的很糟糕,这里一切不应该让妳看到,刻意把自己弄得没人懂,孤傲,假想世俗塑造的雏形把自己扭曲,不正常是内心最深的孤独,将我从所有人的意识中隔开。
密道像由言语的虚实编织的隐蔽冷宫,无从释怀,让人们晕眩得走不出也走不进那颗浮沉在我狂想的宇宙中心的心。

若真的真假分不清,可能我真的已无我地存在着,但绝不具有任何神圣意义,只是尝试把身上的每颗小分子融入我的文字中,逐渐自我消散,逻辑瓦解,让人看起来十足个只会感风弄月的边缘人,形同失去正常思考能力的病患者,从此所有事情都保持在一贯的距离,人们都不会察觉的。只能说要传达的讯息是千真万确,那些讯息跟手机的信息一样,几毛钱就搞定了,其它的幻想、人物、故事,真实性都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
我不会让妳看清,一个任何人都不太可能进得了的孤独世界。

 关于思路相近,这真是个有趣的巧合,真想多点了解妳,也像在了解妳那神经所触碰到的散乱的我 J

(不确定“妳”是不是存在的个体)





星期三, 十月 05, 2011

所思

很多人都看不惯我脑里塞满东西的样子,我被某种东西干扰,很僵硬的,很人性化的,很细碎的,脸上焦虑兼沉重的表情被变幻中的心理因素定住,是我约束了自己活动与思考范围,思路捆绑了身体四肢,无法是个自由的个体,尽管当初都不相信自由这回事,所以脑海里继续塞满超脱、凡俗、容混而成的抽象空气,大口吸大口呼,头脑还是塞满了东西。

虚妄

不为什么,虚妄一直转动,像直升机的螺旋桨,在我得到假想的虚脱前,跌入了自由自在的前戏,像一种意识在异化的忧伤后变形,天天沉潜在伤痛背后的巨大影子,意识隐隐作痛, 伤痕越是安静,越像跌进深渊的骨折……不为什么,纯粹虚妄吐妄言,遇见个可以叙述伤口的空隙。


星期六, 九月 10, 2011

云霄飞车梦工厂 3


3
         说什么都没用,我们乘着载货车到了市镇的空地去,开始实施计划,建造一个风险极高的梦想。
         11位劳动员工各乘着两辆重型载货车,我们乘着建筑卡车去到那片荒凉地带。那片土地带仿佛是梦的最初面貌,连杂草都长不起来,空旷得让人消沉累赘,与城市的物质社会隔了很远似的,也没有让人心神爽朗的大自然,一眼看去,只想到自己会背负着梦想的负担,走上“不归路”。
         我们刚从建筑卡车里走出来,几个路人用异样眼光看我们,我们脑电波似乎已感应到他们的内心话:这班白痴怎么来这里建造云霄飞车?
         但经我仔细观察后,其实市镇里的大部分人挂起友善笑容的居多,他们的眼神仿佛在为我们加油。我想人心可以温暖,但现实终究残酷,亏本与赚钱的机率是70-30,我想做了决定就不要后悔,拥抱正面心态,誓要让梦活过来,让所有人乘上我们的梦想飞车,穿梭天地宇宙,让刺激性与知性将融合成不可思议的结晶品。
        我们像其他的劳动员工般,搭起暂时性的铁片屋。由于工地离家太远了,不方便天天来回,这段期间我们就暂时住在里面。这真是个修行的好地方。我们与劳动员工们分开住在不同的铁屋里。我们是生活简单的男人,铁屋里有部旧款小电视,数个睡觉的棉被,一个电热水壶,小型冰柜,饭桌椅子和一些干粮,厕所冲凉房则在外边共用。第一个晚上,我们的紧张与压力在心里纠结,但我们互相鼓励,明天一定要心理平衡去努力。



4
         工程开始了,计划是先在空地上建造一栋7层楼高的建筑物,楼内会弄得像戏院,云霄飞车会在暗道里穿梭。暗道里,投影器会投影宇宙与自然界的立体画面,乘坐者会边感受立体画面,边感受乘坐飞车的刺激感,我们脑海里已有了一切构图。
         每个早上会有几辆大型卡车,与我们合作的承建商会指令建筑卡车,搬运建筑材料,把地基打好。我看着钢柱一点一点被打进土壤里,扎实感仿佛包住了我动摇的焦虑,像是拥有了某种安全感和保证,我相信,它不会动摇。优良的材质、精准的计算、专业的技术、血汗等建构而成的庞大工程,这些条件我们并不缺乏,第一步已跨出去了。
         8个月后,我们已迅速地把楼的架构建好,只是楼还未盖顶,我们会留待云霄飞车弄好后再把顶盖上。接下来的计划,就是在楼里建造云霄飞车。
         每晚我、胜杰与阿德会忧虑,感到莫名的压力,担心工程能否在预期内完成。阿德每晚会负责计算我们每天的开支。他把一切当成一盘生意,因而对钱的支出特别谨慎。他认为与我们的合作是一个好机会,即使亏本,他也亏得起,因为觉得自己尚年轻。之前打工时他月薪很高,也了不少钱,所以他认为他是亏得起钱的。简单的说,他是想初尝当老板赚钱的滋味。
         不懂是不是我们都不谙经济管理的缘故,每天金钱的开支都比我们的预算高,我们开始忧虑资金不足的问题。梦想的热忱,渐渐因经济的压力而感到郁闷,到底要怎么节支?该不该花更多钱追求完美?我们总是不会拿捏,经济问题与追求完美其实都有着同样的遗憾,付出后的收获,总有某部分无法满足。
         节支的问题我们始终无法克制,所完成的也未如预期般的好,我们常因此而自责与检讨。每个晚上,在狭小铁片屋里,我们常把呼吸声误听成叹息声,叹息声误听成喘息声。
         经过两个星期,我们已粗线条地把轨道造好,我们把所有半球状的“飞车车厢”装在轨道上了,操控的电线也接好了,“飞车”都能开启了,只是四周的场景,楼内的暗道还不能随轨道盖起来,画面的效果还无法呈现。




5
         我是第一位初步进行“试乘”的人。我坐在第一格车厢,四周没什么布景,午后的阳光,把楼内的场景照得更简陋。阿德帮我开启了半球状的“飞车”,它缓缓地前进,四周无法呈现画面,我只好靠幻想各种画面来达到效果。
         我展开了意念的飞车旅程,四周画面都已在我幻想里。一切从“无”开始,第一段是“无为天地之始”的解说画面,所有行星在跟着膨胀到极限后坍缩,接着宇宙大爆炸便发生了,车子边抖,边快捷地穿过所有行星,随之飞到太阳系里某个混沌位置,接着四周画面逐渐地清晰起来,仿佛从梦中醒来,我在地球的云端里了。我马上陷入了几个高低起落中,心跳频率急升。飞车接着拐了数个45度倾斜的弯。我脑海里想,配乐必须让人有浩瀚空间的联想,让人有种在漂浮与遨游宇宙的惊险感。
         想了几秒,车厢又从一个更高的位置坠落,惊慌感汹涌掠过之后,我把自己从惊慌拉回幻想的边境。
         到了这一段,我仿如某种生物坠落到地球表面,看见苍翠的森林,恐龙,原始生物,从悠悠的河流到大海去,感受万物的灵气,车子跟着缓慢下来。想象中,这里会看见人类简略的文明史。人们从本能的生存发展成无止尽的需求,富有灵性的想法,通过各种经验与试验,发现并且创造了各种东西。画面会展现人们如何创造了衣食住行的用品,各种建筑物,从古代到近代。画面接着会有个大眼睛,这部分是解说人类怎么意识到世界的存在,从感官到灵魂深处……我来不及仔细地想象,车子转了3360度的旋转。那些旋转要表达的是纷乱的文明世界,自私的聪明让世界颠倒,接踵而来的画面是有类似战争、革命、金钱、人群脚步停不下来的那种画面,很快掠过,根本看不清,在数秒钟内发生空间错乱,错乱的让我“啊~唔~”乱叫,仿佛一切不过是开着感官的玩笑,心脏随兜来转去的冲力乱撞,随地心引力霎沉霎浮,身体机能都被这些物理学的玩意儿牵引了,我在刹那间忘了我所有想象。
         轨道的第三部分应该让人看见希望或什么的,会投影类似很多人的微笑、乐观、有神赐你力量,有佛理教人慈悲,浮云蓝天,拨开云雾见天明的感觉,于是车子又缓缓升到某个高度去,驾雾腾云,去到一个看破世事的高度,当画面告诉你这就是理想的“仙境”时,下一秒车子又要开始“乱窜”了,一切尽是在考验我的心脏承受能力。车子从高处接近90度立起的轨道坠下,心脏又面临另一种转折,我摒住气让车子冲下去,刚才的“仙境”又让你陷入一种可笑,一种欲罢不能的狂乱中。我连粗话也飚了出来,那刻伴随我的只有本能,那几秒钟我摒住了呼吸。
         多个瞬间里,我从坠落又升腾,转了数个圈,回到原点了,最后的画面,应该是要传达每日活在当下的信息,有人努力耕田、上班族西装笔挺上班、妇女努力照料孩子的生活画面,传达出每人必须扮演好自己角色的信息,纵使世界的秩序偶尔会大乱,许多隐藏的道理会令人晕眩。车子就在12分钟内走完了,荒乱地传达那些所谓的哲理,尽管我们不是“正牌”的哲学家。我想这工作也许与执导电影或写小说有着同样的性质,所有画面与动态设计,在我零碎的幻想里串了起来。
         我乘完一趟后,把我的感觉告诉阿德和胜杰,哪一个位置,哪一个角度,必须呈现哪一种画面,所有想法我早已铺陈好了。只是我想把效果弄得更夸张,把铁轨的高度弄得高一些,营造类似好莱坞电影的视觉冲击,才能让大家为之惊叹。
        车子与操控的程序大致上没问题,基于我们资金不足,也很难把工程弄得最完美,每天都得赶上应完成的进程。今天的工作结束后,我看着工地的四周,废铁重叠,操控车子的机械沾满了污油,劳累的身躯在这种环境里,除了累赘,还会有种令人身在落魄潦倒中的错觉。我听说追求梦想的人,总会经历潦倒的生活,我不确定我们现在是否生活潦倒,但压力很大,未来的千万个未知数像地雷般的埋伏着,潦倒只是最表面的事。



6
         又到了晚上时分,铁屋里流着郁闷的空气,有种莫名的忧愁与压力,担心金钱是否足以把工程进行下去。偶尔会失去动力,仿佛在走过一段沙漠的旅程,身上能量逐渐减少。压力很大的时候,我们都尽可能找其它工作的题外话聊。
         关于生活,我、阿德和胜杰都是单身汉,生活还没稳定,向往四处漂流的生活。我们想借酒解闷,开着迷你电视机舒缓心情,电视呈现的是黑白画面,不时发出“沙沙”声音。阿德把声量调低后,任由模糊的画面继续跳动。在铁屋里,我们对生活尽可能无欲无求。饮食方面嘛,在外打包“经济饭”或是炒面,简单地解决三餐。
         垂吊的灯泡在摇晃,大家依旧忧心忡忡。阿德酌了一口啤酒后说道:
       你们回到家,生活是怎么过的?
         我道: “家里太舒服了,整个人都没有斗志”
         阿德道:“唉哟……我家里人很多,很不舒服,很多亲戚朋友进出,他们的嘴里充满了是非……家里很多人是创业的,我不创业,他们有点看不起我……我现在就创给他们看”
        胜杰酌了一口酒道:“我出来租房嘛,回到家都是对着4面墙壁,很无聊……一听见你们说有什么计划,我就来参与,就这样而已……”
       我道:“我的生活是为了实现梦想,其它的都不重要”
        胜杰接着说:“组个家庭结婚生子,你们没想过吗?”
        我的答案是“没有”。我对他们认识不浅,也知道两位和我一样,没谈过恋爱,生活难免有种失去平衡的枯燥与空泛感。我们都不太了解女孩子,爱情究竟是个怎样的世界?它的浪漫与甜蜜可以持续多久?那种爱的激情会不会像云霄飞车般的快感一忽而过?若是这样,面对眼前的“云霄飞车梦”不更好吗?
         所谓的单身,在荒凉地带上洒下寂寞的种子,长出的花朵,有种只宜孤芳自赏的味道。单身没什么不好,追求任何事物都可以富有诗意,是梦、是漂亮的女孩或事业,皆可尽情挥洒,沉醉在追求的过程里,喝着啤酒,我是这么想。我道:“先完成梦想后再打算”
         阿德说:“我没把这看成什么‘梦想’,只是做生意赚钱而已。交女朋友不用钱啊?结婚不用钱啊?”
         胜杰道:“我没什么意见了。”
     我们突然觉得很闷热,走到屋外面去,看看“云霄飞车乐园”整栋楼,像寓言故事里的城堡。晚风吹过,仿佛有种随时会感冒的焦虑感。天上的星星像在传达迷茫的信号。我们走了进去,分别坐在不同的车子里,感受车子的舒适度。
    我把今早乘坐车子的幻想再次告诉他们,他们听了毫无反应,觉得我把太多想象注入硬邦邦的工程里了。
   胜杰道:“我没心情想这些,只要能合作成功,工程能顺利完成,群众喜欢,我就满意了。”
     阿德仰天大喊了一声:“啊……压力很大啊!你们都没压力吗?我不想亏本啊!真希望这一切会熬过去!”
     这话令大家的思绪卡在很多负面假设中了,我认为这不利于进行计划。我们在车厢里抬头,在没盖顶的楼里望向星星。我想人在压力大的时候会做什么?我会跑步,听摇滚音乐,看些喜剧电影或惊险感十足的动作电影……
       我认为他们都需要减压。我悄悄走到操控仪器那里,启动了车子。他们顿时慌了一阵,阿德对我喊了一声“你搞什么!”,他们原本想从车子跳出来,最后来不及了也只好顺势稳坐在车厢里,绑好安全带。
    我听见他们“唔啊”乱叫。他们眯着眼睛,一阵阵强劲的风冲向他们的脸,他们会有何贴切的感受?感受着摇滚演唱会的现场?感受动作片的轰炸场面?感受跑步时不断往前冲的爆发力?我心在暗笑,这肯定有助于减压。
     三位劳动员工突然跑出来看个究竟。
     他们前来问我发生什么事,我说我们再次进行“试乘”实验,这是我们工程计划里的一部分。我们想减压,想剔除脑里的负面想法。他们听得一头雾水,不知我们搞什么。我觉得自己没说错,的确是计划的一部分,减压与心理建设在实施计划都很重要。我不想胜杰与阿德因压力过大而影响他们的判断力,他们的负面情绪必须通过惊险的呼喊,大肆解放一番。既然机械都已弄好了,游戏的安全性也没问题,惊险去吧,飞上天去吧,把心里郁闷暂时抛开。
     我听见他们的呼喊声,像震破了某处的星辰。12分钟后,车子走完一趟了。他们走出来时,表情受宠若惊,欲笑又止,他们有种庆幸自己在灾难中捡回命的感觉吗?
   我以笑脸问他们:“感觉如何?”
   阿德按着自己的心口道:“你……搞什么?”
   守规矩的他们没破口骂我,我感到非常意外。
   “你是有病吗?”胜杰用他发白的嘴唇说道。
   “你们需要的是减压,来日方长,思想常卡在压力中,工程无法顺利进行” 
       胜杰道:“不过说真的……还真的有减压效果呢……”
       阿德板着脸,不知该说些什么,也没说自己心情好了很多。
       那几位劳动员工见没什么特别事发生,走进他们的铁屋里了,其中一位嘴里念念有词,不满意我们的行为似的。 
     我告诉他们,从今以后,这会成为我们计划的一部分,以后压力太大就乘云霄飞车减压。胜杰同意了,二对一,阿德也无法反对,他也没有因担心开支的问题而反对我们。
     决定一切后,我们默默走回铁屋里。我又再次往工地四周扫描一番,如乱糟糟的废墟。纵使感到不安,我依然安慰自己,混乱的事终会过去,不可让压力压破我们的平常心。不知哪来的虫鸣声,听着听着,我的不安情绪渐渐跳脱了。



7
     接下来的日子,开支并没随着精打细算中减低,只因我们担心效果弄不好,不时把一些小缺陷修整。我们开始在楼里盖上隧道,把立体画面投影器装上,但都很不满意,画面没有连贯性,像是旋律不流畅的乐曲。
      我们欠缺经验,越做越糟,错误百出,所有错误加剧了我们的压力,仿佛前方的路越走越窄了,隐约感受到死角就在不远处,事情是越做越不对劲,但我们也只能持续走下去,不能回头。 
     白天我们理性地工作,晚上我们再也没办法理性面对压力了,只好乘着云霄飞车减压,沉溺于刺激感中自得其乐。我们给了自己拥有随意乘坐云霄飞车的特权,日后也许失败,无法娱乐群众,先娱乐自己也不错。那些充满压迫感的夜里,我们习惯了乘着飞车乘个过瘾。我们轮流乘坐云霄飞车,压力最大的那两个人会乘上去减压,一个人就负责开启飞车。我们习惯了穿梭于各种零碎的画面,先是宇宙的画面,接着是那些原始世界的画面,后来又有冲入云端里的画面,但由于隧道没造好,画面也自然没有连贯性,只能说我们技术不入流。我是这样,眯着眼睛,默默感受楼外的风冲向脸的刹那,伸手还仿佛触碰了头上的星星,沾上了星光粉末,点点稍纵即逝的亮光,像是在生与灭之间,触碰了希望。
      所谓的梦想,在未完成之前,总会经历很多看起来荒谬和愚蠢的事,这种“减压计划”就是其中一桩,我们的投入与热情使旁人无法理解。在残缺不全的梦想世界遨游,诠释我们所理解的玄学与哲学。内心与梦想的世界,都一样隐藏着哲学阐述不尽的完美与不完美,做出愚昧与疯狂的事,都是我们无法控制的不完美。
      阿德本来把这当成“一盘生意”,如今却变得像是作了场“梦”。究竟是“生意”还是“梦”,他混淆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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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那些夜里,我们乘完云霄飞车,总有有很多云霄飞车的故事可说,把一大堆事情与云霄飞车作出奇怪的联想。学洋人那种说法,“Life is like a roller coaster”,一大堆联想就从这里说起了。
     阿德开玩笑说这玩意儿像造爱一样,团团转,心跳加速,翻来覆去,姿势千变万化。当然这是开玩笑,哪有千变万化?这玩意儿只是用特技来帮人们达到高潮而已,人类“能力有限”,所以靠这些玩意儿寻找刺激。我回了他一个玩笑:“难怪在铁屋里你都没生理需要!因为你每晚都乘着飞车‘造爱’!”
     胜杰说,云霄飞车就像人生大起大落的经历,最重要是心脏能力够强。不管升到多高,坠得多快,转得多晕眩,最后还是会回到原点,不会死的,不用担心。
     我补充,心脏能力像是我们乐观的力量,能不能承受打击,瞬间的跌宕,就得看我们用多乐观的心去看待。
     还有些很奇怪的联想,像我觉得云霄飞车与观赏摇滚演唱会相似,那种亢奋的心情,仿如飞车往上下飙了几回,强劲的节奏在前进,反复打转,让人心跳频率急速上升,把内心的压抑都喊了出来,空虚感全被重重的感官刺激取代。这是基于我个人喜爱摇滚乐而已,我并没把这想法告诉他们。
     胜杰还这么说,就算人生再平凡,也得趁年轻经历一次像乘坐云霄飞车般的经验,把内心深处的压抑疯狂释放,才对得起自己。
     偶尔我们会走出铁屋,呼吸新鲜空气,看看我们近1年来的杰作,觉得它平平无奇,我想起那位高层的一句话,“那些意义都是你们添加上去的”我想了又想,我不禁质疑我们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,把单纯的游戏弄出太多繁琐的道理。我想跳脱这种负面想法,跳脱后却又不着边际,似乎已搞不清此刻的原地是怎踩怎走的了。



8

     那些乘坐云霄飞车来消除压力的日子,全是我们对梦想执着得失去平衡而演变成的消极,我们逃避眼前的压力,发觉很多错误也不是面对即可解决。每个晚上临睡前,我脑海里总会浮现乘坐云霄飞车的画面,眯着眼睛,随着迎面打来的空气,在高处欲想触碰星星月亮的狂妄,插上一双双梦想翅膀的飞车,轻狂的载我们去到了世界的另一端,惊险狂妄地释放自己,在我们了解我们的形而上学作为前提。
      我们已逐渐失去所谓的知性了,原来的初衷已变了。什么哲学宇宙,到头来是我们沉溺在我们的构想中,自我满足,自我陶醉,根本没为社会或世界在贡献什么。阿德无法解决超支的问题,也只能借着飞车逃避自己的压力。
     到最后,每个夜晚都变成了某种堕落,我们的神经线仿佛已与那些惊险的轨道纠结,工作的问题日趋严重,超支、技术错误、劳动员工不满我们没发薪水、工作进度缓慢……像是越滚越大的雪球,滚到平地时已毁灭了太多东西。尽管我们都很积极,问题依旧存在,错误百出,向外人求助也没人乐意帮我们解决。到底是什么决定了我们计划的成败?金钱?天时地利人和?技术?毅力?时机未成熟,无法成功就是无法成功。
     我们都还来不及诠释哲理,就已经败给了自己不入流的技术和预算了,处事纯熟的人才有资格谈伟论。沮丧、压力、绝望……我们试图排遣这些负面想法,最后竟然落得荒谬的结果,三个人像疯子般每天轮流乘着飞车减压,自得其乐,陶醉,再也不去想眼前的困境了。
     直到某个夜晚,操控飞车的引擎被我们乘得烧了起来,车子就这样瘫痪了。我们爬了出去,走到引擎前,嗅到股浓浓的焦味。引擎坏了,好像头脑也坏掉了,我们知道已无法进行下去了,轻狂的梦境已到了极限。引擎得用上几万块修理,我们没有多余的资金去修理了。
     我们正式宣布工程失败了,若不停工,公司极有可能倒闭。



9

     看着未完成的一切,不完整的暗道,也只能投影些残缺不全的画面,宇宙大爆炸后,画面又不知怎的跳到现代人的生活,然后又是恐龙时代,一切凌乱得不堪入目,一切就这样结束了。所有形而上哲学都带有梦的虚幻色彩,我们的科学、技术、人性的不完美与矛盾性很快就把这种虚幻给占满,把仅有的都推挤给有梦的人去感受与推广,能感受却不能成功地推广我们的梦与形而上,我们也只好以完美的遗憾来包容不完美的现实。
     我的脑海浮现了种种轻狂的记忆,曾经任意穿越梦想的天地宇宙,其实我们都逾越不过现实的阻碍。这会是我毕生难忘的工程,我不会忘记当中为它所付出的心跳。
     前高层曾说过,“他们在乎的不过是几分钟的快感”,这话再三浮现于我脑中,我承认了人类本能带来的平庸,是难以超越的。现代人生活压力都很大,人们需要娱乐与“快感”来减压。他们的压力都来自哪里?是像我们那样,想追求理想,想生存,却又背负着太多自身的盲点与技术性错误而形成的吗?
     离开工地的前一晚,我们走进被遗弃的楼里,打开了微弱的灯光,一颗颗小灯泡在乘搭飞车的入口处闪耀,光色浮华。这工程会不会转卖给他人,继续进行下去?公司会不会因此“臭名远播”而倒闭?我们还不得而知。
     我以开玩笑的口吻向他们唱了首流行歌曲:“早知道伤心~总是难免的~在每一个梦醒时分 ……”
      阿德道,“什么梦醒时分?我一直都醒着,只是找不到解决问题的方法”
      胜杰道:“我没意见,结果只有眼前这一个。”
     我道:“下次想做‘伟大’的事,必须等更成熟的时机了……”
     阿德道:“谁在乎伟大?基本的事都未必做得好”
     胜杰道:“我也没意见……”   
     劳动员工们早就因不满我们而“罢工”了,老早离开了工地。我们把所有电源关掉,走出了楼,身后那栋建筑物本来像座黑色城堡,现在却像巨大的影子笼罩着我们,不知是想把我们吞噬,还是想与我们和谐融为一体。
     我们坐上了小型卡车。胜杰以时速60公里开车前行,仿佛很久没感受过这种“刚好”的速度。胜杰边驾驶边吹口哨,驶进了一条街灯很少的路。我和阿德都累了。苍茫的夜色里,我是开始想家了



---终---

THE END